Friday, 2 May 2014

我生命的转捩点





我伍伟聪在2007年开始参与原道堂的礼拜。当初的目的很单纯,纯粹为了我的小孩聿铭。我希望透过基督为他未来的生命建立起一套价值观。而我?”别傻了“ - 我那时觉得:所谓的基督徒,就是一群非理性的信徒在为生命寻找一个自欺欺人的出口而已。作为一名工程师。理性的思维让我可以很快掌握问题的核心,解决棘手的技术问题。但是它也带来了自大和愚蠢,让我对非常理性的经验很排斥-尤其是圣经更让我觉得是胡说八道。所以即使到了教会。我都把自己隔离。与圣灵隔绝的后果是我的生命一直在打转-早上,起床,上班,回家,看电视,睡觉。。。落入像史士纪里的循环,而且是往下的循环:好象螺丝般,最后就是锁死在黑洞里。其实我有意识到生命是少了一块屏图,但我不懂如何填上。我尝试用物质,吃,喝,玩,乐将那块欠缺的部分填上,结果是问题没有解决反而更加感觉到生命的空洞-最后演变成情绪的问题。我其实很羡慕基督徒的喜乐。我曾经想过如果欺骗自己可以换来喜乐,那又何必那么执着于理性的思考呢?但是不管我多大的努力,和主基督之间还是个隔开了像大峡谷般的鸿沟。
去年二月,有一场讲道是有关基督如何为一群失明人士的生命带来了喜乐,光明与盼望。我被其中一个失明的年轻人-David的分享感动。不幸的,三月我收到一令我震惊的消息,我的弟弟伟林永久性失明。我试过晚上睡觉时闭上眼睛想象自己失明。虽然只是几分钟,眼前的黑暗足以让我的内心感到孤独无助,就如同被困在漆黑的洞穴里,没有方向,没有去路,只有彷徨和恐惧。我们心里难过,但我们不知道可以做什么。这时”David“这个名字在我的脑海里浮现,讯息一 天比一天清晰强烈。只是当时我并没有David任何的资料而且工作忙碌让我无法抽出时间寻找他。有一天清晨,有一股很强的力量驱使我必須马上去找David,我很难去描述那个情绪的力量- 有一种事不宜迟的急迫性。我唯有单靠手上的电話,David google出来-都是一些旧资料和知道他的办事处地点在Tun Sambanthan 2-就这些而已。 其实我根本不知道Tun Sambanthan 2 在哪里,我唯有靠电话的GPS去到这个地方。最后我到了同时我的电话电池也耗尽了。走出停车场,看着路牌,我很茫然。Tun Sambanthan 2那么大, 我去哪里找出一个叫David的人出来 ?如果那天找不到他,我真的不懂几时还有时间再找他。于是我唯有碰运气随机性的找一间店来询问,我估计整个Sambantan 2 200-300间店铺,而当中有有哪一间是知道David呢?我完全没有谱。我很反感用这种方式来解决问题,但我并没有其他的选择。而那种“急迫性”的感觉感觉越来越强。我走到一间店铺问:“有一个失明的年轻人-David,你知道他在哪里吗?”。 凭这个粗劣的Profile来找人,成功的机会其实很低。我那时的理性告诉我机会是零 但是店的主人告诉我:“就在隔壁的楼上”。 - 我第一次感觉到了主基督强烈的慈爱与力量,顿时双腿几乎都软了下来。到了楼上,门口锁紧没有声音,看来里面没有人。我很失望。但我觉得我应该尝试敲门,毕竟上帝已经引领我找到David。敲第一次,没有声音,第二次也没有声音-第三次有个听来像印度人的声音问“谁?”。 我有点失望但我还是告诉了我的来意 。对方终于肯开门让我进入,出乎意料的竟然就是David。接下来的关键是,伟林会否愿意接受主的带领,毕竟在几十年的人生信仰里,他是一个烧香拜神的信徒。如果他拒绝,一切都是枉然。所以我只是告诉他David是我的朋友。我希望David的经验可以给他提供参考。有一件奇妙的恩典是,郭长老知道伟林的问题并为他祷告。就在祷告后的第二天,伟林突然提出想来这个教会--
在过去的一段日子,我们被困在黑暗的洞穴里头,眼前只有漆黑,没有方向,没有去路,只有彷徨和恐惧。就像溺水的人,渴望抓住一切能够得着的东西。就在绝望无助的时候我们抓到了一只手。我们都看不到那只手的主人或听到他说话,但我们相信唯有他可以带我们逃离黑暗。在逃离漆黑洞穴的过程中,有跌倒擦伤,但是没有人敢松开那只手而且每个人心里只有感恩。-终于我们在生命里看到了光!而且我与上帝大峡谷般的鸿沟也消失了。
三年前我之所以来教会,除了想趁聿铭还小的时候灌输基督的教育之外,当时我根本看不出我来教会的价值在哪里。三年后,如果不是因为David的分享,我就没有机会介绍他给伟林认识,我也想象不到伟林会因为失明而如何看待他的生命。当然我不可能有先见之明把这一切的点点滴滴都串起来。但今天,我站在这里再回顾,生命的轨迹就变得非常清楚,我发觉我的生命不再是绕圈并向下沦沉,取而代之的是一条直线的生命。是一条按着上帝旨意前进的直线,走向上帝所预定的目的地。 
最后,我想引用乔布斯的一段演讲来总结今天的分享。你不可能充满预见地将上帝的安排一点一滴的窜起来。 你只有再回头看的时候,你才会看到点点滴滴之间的联系。我必须强调的是我们的生命就好像弹簧.弹簧本身无法拉直。唯有借助外力-也就是上帝的力量才能把生命维持直线。

Saturday, 15 December 2012

基督与事实



耶稣的死是一个谎言还是事实?
1931年,寇爾森(Chuck Colson)  生于波士頓,曾是一名海軍上校。1956年,寇爾森前往華盛頓,擔任共和黨參議員萊弗裏特‧索頓斯托爾的行政助理。1969年,時年38歲、身為律師的寇 爾森成為尼克松總統的特別顧問。處事上的幹練、精明讓寇爾森很快獲得尼克松的賞識,尼克松在回憶錄中寫道:當我向寇爾森抱怨一些事情時,我總是充滿信心 地認為他能夠把這些事情處理好,他很少令我失望。尼克松甚至把他稱為抵禦挫折的避雷針,而寇爾森則把自己稱為尼克松的一把短斧。尼克松的前顧問 布萊斯‧哈洛說,寇爾森和他的同事競相向總統邀寵,1971年尼克松連任戰役開始時,寇爾森更是躍躍欲試,他為尼克松秘密匯編了一份主要政敵名單。當時華 盛頓政治圈流傳一個笑話說,如果有必要的話,寇爾森能撞死自己的祖母,來幫助尼克松連任。

1971 3月,寇爾森雇傭了前中情局秘密特工霍華德‧亨特,對尼克松的政敵展開間諜活動,這一陰謀就是後來世人熟知的水門事件19726月,亨特及其同 夥因在民主黨華盛頓水門大廈的總部從事竊聽和非法入室活動被逮捕後,這一醜聞逐步被揭開。隨著調查的深入,尼克松的很多親密助手遭到刑事起訴,並被定罪。 19733月,寇爾森被迫辭去總統特別顧問一職,第二年6月,他因妨礙司法公正被判入獄,並罰款5000美元。
寇爾森 指出多人長時間維持一項謊言的困難:「我知道耶穌復活是一項事實; 門案向我證明了這一點。怎麼說?有十二個人作見證說他們看到耶穌從死裡復活,並且宣講這件事的四十年間從未否認;其中每一人都被毆、被刑求、被石頭打、關 在監獄裡。如果他們所說的為假,他們不可能有這麼大的耐心。世界上最有權力的十二個人被捲入水門案;他們三星期不到就露餡了。你跟我說,十二使徒能撒一個 謊撒四十年?完全不可能。

大多数宗教的信仰核心仅仅是一种记载,想法和和理论。印象中除了基督教,犹太教,天主教等以圣经为教导的宗教之外,似乎没有任何其他宗教是与人类的历史挂钩。也因为如此圣经所经历的验证比起其他的宗教还来的严谨。事实上,中东过去留下了不少的历史记录。历来有许多学者,大学,博士针对这些资料与圣经交叉对比以验证圣经的真实性。我想没有人会不认同捏造的谎言经不起交叉对证的考验-如果是如此,对许多人而言,他们质疑圣经的论点是什么?
圣经不但是人类的历史也是上帝的历史。历史讲究的是事实所以基督是以事实为根基的信仰,它必须有坚固的基礎否则会被戳破
 


 


天堂与地狱

多年前有个俄国的无神论的学者。一天,他在某大会场向人们讲上帝绝对不可能存在。当听众感觉他言之有理时,他便高声向上帝挑战说:“上帝,假如你果真有灵,请你下来,在这广大的群众面前把我杀死,我们便相信你是存在的了!”他故意静静地等候了几分钟,当然上帝没有下来杀死他。他便左顾右盼地向听众说:“你们都看见了,上帝根本不存在!”

怎知有一位妇人,头上裹着一条盘巾,站起来对他说:“先生,你的理论很高明,你是个饱学之士。我只是一个农村妇人,不能向你反驳,只想请你回答我心中的一个问题:我信奉耶稣多年以来,心中有了主的救恩,十分快乐;我更爱读《圣经》,越读越有味,我心中充满耶稣给我的安慰;因为信奉耶稣,人生有了最大的快乐。请问:假如我死时发现上帝根本不存在,耶稣不是上帝的儿子,圣经全不可靠,我这一辈子信奉耶稣,损失了什么?”

无神论学者想了好一会儿,全场寂静无声,听众也很同意农村妇人的推理,连学者也惊叹好单纯的逻辑,他低声回答:“女士,我想你一点儿损失也没有。”
农村妇人又向学者说道:“谢谢你这样好的回答。我心中还有一个问题:当你死的时候,假如你发现果真有上帝,圣经是千真万确,耶稣果然是神的儿子,也有天堂和地狱的存在,我想请问,你后悔了,但来得及吗?